露着银白峰顶,像块被阳光晒暖的盐晶。陆泽宇把她落在膝头的速写本收起来,指尖蹭过她发顶——飞机上她靠在他肩上睡了三个小时,发梢沾着他外套的雪松味:“醒了?还有二十分钟落地。” 她坐直身子,抻了抻皱掉的棉麻裙,窗外的风透过舷窗缝钻进来,带着股干燥的草木香。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银色吊坠,金属已经被体温焐热,镂空的眼睛里嵌着颗小小的蓝晶石——出发前她找工匠镶的,原本的空壳此刻倒像真的“能看见东西”了。 内罗毕的机场像个被晒软的面包,空气里飘着烤玉米和尼罗河睡莲的味道。林枫联系的翻译阿莎举着“星轨”的牌子站在出口,看到他们就笑:“欢迎来到肯尼亚!车在外面,去画廊要走四十分钟,路上能看到马赛马拉的边缘。” 车是辆旧丰田,轮胎上沾着草原的红泥。苏清媛坐在副驾,打开车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