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赤诚,可有些事上终究是懵懂些。他认准了你,便是全心全意。往后若有磨蹭不合之处,还望你多担待些,耐着性子教教他。” 昏黄的暖光晕染在她苍老的面容上,她终究还是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的话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他这辈子,怕是难像旁人一样精明通透,往后若是有哪一天,你觉得累了,倦了,不待见他了,别苛责他。” 她叹了口气,眼里漫过一层薄雾,语气却格外笃定,“把他送回姥姥这儿来,姥姥守着他,总不会让他受委屈。” 贺峥神色一凛,站直了身体,抬眼看向她,目光里满是郑重,“姥姥,您放心。我贺峥这辈子,都会好好待他。” 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没有什么不待见的一天,他在哪儿,我就在哪儿。” 夜色渐深,各自安歇。贺峥与时言被安排在相邻的两间厢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