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那间阴森、古旧的祠堂里。空气中弥漫着经年不散的香灰和木头腐朽的味道, 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腥气。祠堂正中央,供奉着一排排黑色的木制牌位, 上面用金粉刻着我甚至都念不全的祖宗名字。牌位前,是一张巨大的供桌, 桌上摆着香炉、贡品,以及一面破旧不堪的牛皮鼓。鼓面已经松弛,颜色暗沉, 边缘处甚至有几处破洞,看上去就像一件随时会散架的古董。“小雅,你看这面鼓。”我爸, 沈国栋,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抚摸着那面破鼓,“它不行了,灵气散尽了。”我叫沈雅, 今年二十六岁,是一名在大城市工作的普通白领。这次被叫回来, 是因为家里要举办十年一度的“大祭”。我爸说, 我们沈家之所以能在这片土地上屹立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