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的绷带已经再次渗血,刚才那两下用木杖偏移箭矢的动作,牵动了尚未愈合的伤口。 剧痛像无数细针在体内游走,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肺叶的刺痛。 但他没有立刻处理伤口。 他在“看”。 闭着眼睛,底层感知像水银般缓缓铺开,渗透进周围三丈内的每一寸空间。 岩石的纹理、土壤的湿度、空气中飘浮的尘埃、远处隐约的虫鸣……所有信息,在感知中汇聚、重组,形成一幅立体的、动态的“地图”。 这不是用眼睛看到的世界。 而是用“理解”构建的模型。 “岩石是花岗岩,硬度七,表面风化程度中等,有细微裂缝向东南方向延伸……” “土壤湿度在增加,地下三寸处有水流脉,方向西北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