惕让他喝道:“一派胡言!若真有此法,沈荆为何不用在自己身上?你又为何落到如此田地?” 梁仕初早有准备,脸上露出悲愤与懊悔交织的神色:“沈荆……他被乌执所伤,根基已毁,无法承受血炼之力!至于臣……臣是被那妖人暗算,身中奇毒,命不久矣!臣将此秘法献于陛下,只求陛下看在臣一片忠心的份上,将来若得长生,能……能救臣一命,哪怕为陛下试药也好!” 他说得声泪俱下,将一个走投无路,只想抓住最后生机的小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 贪婪压倒了最后一丝警惕。 皇帝对左右挥了挥手,嘶声道:“退下……都退远些!” 内侍和侍卫面面相觑,但不敢违抗圣命,只得躬身退到牢房甬道的拐角处。 皇帝又往前凑了凑,几乎将耳朵贴在了铁栏的缝隙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