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咸腥与隐约的甜腻,一阵阵扑上阳台。李砌叼着烟,陷在椅子里,漫无目的地眺望着那片被灯火镶边的黑沉沉的海,与海滩上影影绰绰的人潮。 这一切热闹都与他无关。隔着一层玻璃,像是看一场无声的、与自己毫无瓜葛的皮影戏。 他吐出一个近乎完美的烟圈,看着它悠悠上升,然后破碎在潮湿的夜风里。无聊。原本和萧随风那小子搭伙,他出情报和后勤,萧随风出身手和门路,接些游走灰色地带的私家侦探活儿,钱来得快,也刺激。结果呢?萧随风不知着了什么魔,盯上个叫知时节的男人,据说模样顶好,生活更是清白规整,连未婚妻都有了。萧随风可不管这些,活也不接了,成天像个变态似的围着人家转,非要弄到手不可。 李砌查过,那知时节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,但也就是个普通人。遇上萧随风,只能自认倒霉。不过,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