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经历了那场无声战争之后,还能勉强成立的话...... 北境午后的阳光,让华贵的地毯.....染上了一层极淡的,如同稀释过的蜂蜜般的暖金色。 这层光晕并不均匀,有些地方稠得化不开,像融化的黄油般厚重地涂抹在深色胡桃木地板的年轮纹路上; 有些地方则稀薄如蝉翼,只是浅浅地浮在空气里,照亮了无数缓慢旋转、沉浮的微尘。 那些尘埃,在近乎凝滞的光柱中,以一种近乎奢侈的缓慢姿态舞蹈着..... 它们不像是在坠落,更像是在漂浮,在悬浮,在享受这场被光线恩赐的......短暂而辉煌的表演。 每一粒微尘都被镀上了金边,拖着几乎看不见的的尾迹,上升,旋转,偶尔与其他尘埃碰撞,分开,继续那场沉默而永恒的华尔兹。 空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