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这些守门官兵本就是他们安插的心腹,见是自己人动手,几乎未遇任何抵抗,便顺利换旗易帜,将各处城门牢牢掌控。 南京故宫,死寂一片。 朱由崧枯坐在奉天殿龙椅之上,望着空荡荡的朝堂,神情萎靡,满面愁云。 已是好几日不曾设朝,不是他不愿临朝,而是满朝文武,竟无一人前来。 那些往日围在他身边阿谀谄媚、口称万岁的官员,早已跑得无影无踪,一如三月陷落前的北京。 他如今,只剩孤家寡人一个,守着这座空荡荡的皇宫,如同守着一座冰冷的坟墓。 忽然,殿外传来急促的甲叶碰撞声,夹杂着韩赞周那标志性尖利的嗓音。 朱由崧心头猛地一跳。这几日他数次传召韩赞周,此人皆推托不来,今日忽然现身,动静竟如此之大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