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院的院判亲来,细细验了震哥的血脉,银针入水立辨,千真万确是我秦家的种啊!”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绣纹,语气里满是百思不解:“大儿媳出身何等尊贵,又是正头娘子,儿子也养得白白胖胖,本该安安稳稳做她的大少奶奶,享一辈子荣华富贵,她何苦冒着灭九族、夫妻离心的风险,做这种自寻死路的蠢事?” 自从前两年发现孙氏暗地里与娘家往来频繁,甚至信笺上净是些含糊其辞的暗语,还为了钱财偷偷转移秦家长房的田庄铺子。 秦庄氏就一直暗中派了人盯着她,却没想到,这妇人竟藏着这么大的胆子,敢勾结平阳郡主谋逆——那可是掉脑袋的重罪! “还不是被她那个野心勃勃的娘家挑唆的!”秦老太太冷哼一声,眼神锐利如鹰隼,扫过众人时带着无形的威压,“震哥是秦家的血脉不假,可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