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张文生更新时间:2025-12-06 04:32:48
为了应付催婚,我这个刑警队长嫁给了温文尔雅的海归院长。领证前我把配枪往桌上一拍:“谢院长,你那继女是顶级绿茶,我脾气爆,怕忍不住动手。”谢院长推了推金丝眼镜:“怎么会,安安是弹钢琴的,手最金贵,性子最静。”警车开道的路上,我在出警记录本上写下《犯罪心理侧写》:1.破坏刹车片制造意外。2.在我的洗发水里加脱毛膏。1PIOJ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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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后的谈资。 而我,作为亲手抓捕继女的“大义灭亲”女警官,更是被推上了风口浪尖。 不过这次,舆论是一边倒的赞扬。 只有我知道,这背后有个深藏功与名的男人。 出院那天,谢辞来接我。 他没开那辆被当成掩体的豪车,而是换了一辆低调的黑色suv。 “回家?”他问。 “先去个地方。” 我报了一个地址。 是城郊的一处公墓。 谢安安的生母葬在那里。 虽然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鸟,但毕竟是这一切悲剧的源头。 站在墓碑前,我放下一束白菊。 “其实,谢安安变成这样,你也有责任。” 我转头看向谢辞。 谢辞沉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