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戳着单薄的病号服。 护工粗暴地将一盆馊饭扣在他脸上。 “吃!老不死的!还当自己是大爷呢!” 他毫无反应,浑浊的眼珠呆滞地转动着,嘴里反复呢喃着一个名字。 不是“兰妹”。 是“淑芬”。 “淑芬,我饿” “淑芬,饺子我想吃你包的饺子” 我冷漠地看着。 以为自己会感到痛快,可心里却是一片死寂的荒原。 就在这时,他那双失焦的眼睛,竟直直地看向我所在的方向。 一瞬间,他眼里的混沌褪去了。 “淑芬?” “是你吗,淑芬?” 他开始疯狂挣扎,束缚带勒进他皮包骨的手腕,磨出了血痕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