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总是让人充满不安。 “它们不会等我们游到中间,再冲烂我们的木筏吧?” 安萨妮拿着木浆,往右划一下就换到左边划一下,将木筏稳稳控在中间游荡,视线余光始终观察着底下的邪祟。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邪祟那么和平共处。 “不会的,它们肯定离不开水,甚至是一点点肢体出水都不行。” 波娜笃定道:“它们四肢很适合在地面爬行,但我们当着它们的面上的岸,这么久都没有试图来攻击我们。” 跟安萨妮不同,波娜和莉莉安两人,一旦分析出了某条规则,都会十分确信,不会疑神疑鬼,这么做的好处,可以将注意力和思考放在更需要的地方。 “说的有点道理,没想到这水还是帮我们的。” 安萨妮感觉这水变得亲切了不少,但维持不了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