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毛骨悚然。只能据实以告。“老家房子拆迁,我回去收拾在树下发现这个坛子,就挖了出来。”“挖出来?”“恩。”大头爸眉头一皱,“那里面的骨灰呢?”“当时只当是普通香灰就随便倒河里了!”我头皮僵硬。大头他爸一怕大腿,“坏了!”“啊?!”不成吗?我不明白,“现在还都鼓励河葬呢。”“咱们古时候,可是讲究全尸的。”大头他爸摇头,“就是克死他乡的人,也要保存尸身,找赶尸人送回故地,而不是就地焚化了带回去。所以会焚烧成灰的,多半都不正常。”我一愣。他看我反应异常,眉头又是一皱,“你这不会还遇到不好的事了吧?”果然是做这行业的,职业敏锐力非同寻常。我却迟疑,要不要说出那些个怪事呢:那个水鬼的噩梦,和莫名其妙的淹水……好像又没有对我造成什么严重影响,随便说出来会不会不好啊。我正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