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支肾上腺素和强心针,分门别类,整齐地码放在触手可及的一个破木箱上。这不是手术台,是战地救护站,可能下一秒就要用上。我又检查了一下苏雨薇的情况,脉搏依旧微弱但顽强,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我。 做完这些,我才走到炉边,那里还有点微弱的温热。我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坐下,闭上眼睛,尝试调整那紊乱的呼吸和过速的心跳。疲惫如同千斤重担,但意识却因为过度消耗和危机临近,变得有些病态的敏锐。我“听”到楼下巷子里,顾倾城如同灵猫般隐匿时几乎不存在的声息;“听”到黑岩沉重而压抑的呼吸;“听”到小林和健次因为恐惧而加速的心跳声。 还有……窗外。风雪停歇后,山谷区陷入一种诡异的、深沉的寂静。但这寂静并不安宁,仿佛有什么巨大而危险的东西,正贴着地面,无声地滑行、靠近。是一种无形的压力,如同逐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