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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压了压火气,没好气道:
“不赌,她们现在就是两具尸体。我赌了,她们都活着。
你要是觉得我‘不拿人命当回事’,那你倒是说说,换作是你,当时该怎么救?”
那少年大当家急得脸都涨红了,声音都带着颤:“我,我!”
是啊,他能有什么好办法,他若有办法怎会让不认识的救,他不是也在赌么?
白莯媱却连眼神都没多给他一个,语气冷得像淬了冰:“既然没有什么好办法,那就别在那里叽叽歪歪!”
说罢,她转身就走,“云凯,我们走!”
“好,姐姐!”陈云凯立刻跟上,脚步轻快,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,只留下那少年大当家僵在原地,满脸窘迫。
身后忽然传来少年大当家略显局促的喊声:“喂~你叫什么名字?”
白莯媱脚步未停,连头都没有回,只当身后那道声音是无关紧要的风。
少年大当家望着她决绝的背影,气得腮帮子微微鼓起,在心里暗自腹诽:
这就生气了?我都已经服软低头了,还摆这么大架子……还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!
白莯媱与陈云凯刚下望余山,便看见道旁立着等候的秦景戈,他身侧竟还多了一位陌生少年。
秦景戈见她平安归来,紧绷的肩线一松,快步上前:“白姑娘!”
白莯媱微微颔首,目光平静地扫向一旁不相识的人。
秦景戈见状,率先开口解释:“他是我堂弟,秦峥。”
今日秦景戈倒没穿那身耀眼盔甲,换了一身素色百姓常服,宽袖布衫,看着是低调了,可周身那股气场,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他本就是常年领兵的将军,肩背挺直如枪,步履沉稳如山,哪怕套上最普通的布衣,也没有半分市井烟火气。
哪有平民百姓,一身布衣都掩不住凛冽煞气,虽说收敛了些,可站在那儿,便自带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。
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,说是低调,反倒更显几分违和怪异。
上次白莯媱只是开玩笑提过一句,他那身明光铠太过扎眼,往山脚下一站,山贼老远望见就吓得弃山逃命,连打都不用打。
没想到,他竟记在了心上。
秦峥上前一步,眉眼清朗,主动拱手见礼:“白姑娘好!”
白莯媱淡淡颔首,礼数周全却不热络:“秦公子好。”
秦景戈目光一落,瞥见白莯媱衣角上沾着血渍,眉头瞬间拧紧,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:“你受伤了?”
白莯媱轻轻摇头,语气平淡:“未曾,只是帮忙接生。”
秦景戈一怔,下意识便想:她又不是稳婆,怎会连这也会?
可转念一想到她那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,便瞬间释然,只当是她医术广博,无所不通。
几人一路往马车方向,边走边说。
白莯媱懒得多谈山上那些琐碎,开口:“不说这个了,我有些累,也有些饿了。”
她方才给产妇做的是剖腹产,这种事在这世间太过惊世骇俗,没必要到处宣扬,说出来反倒要费口舌解释一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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