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,你说诛我等的九族够不够凑数的!总不能诛十族吧!嗯?” 钱牧谦想到这些天受到的拷打,心下就是一哆嗦。这些畜生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,什么下流招数都能毫无顾忌地使出来。 好多官员都是不堪受辱咬了舌。 他钱牧谦要不是怕疼,也早就那样去了。 可惜被活剐怕是更疼。 现在后悔也晚了...... 正绝望思忖间,他听钉在他右侧的工部尚书谢舟虚弱的声音。 “丁总兵......给碗酒喝吧!我渴...渴啊......” “还想酒喝!?”另一边张总兵阴冷的声音传来。 “尿你喝不喝!” 丁修却走到绑着谢舟的木架前,对着其期待渴求的眼神叹了一口气。 “谢大人,大司空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