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白莯媱低头望着怀里软乎乎的小团子,心头那片坚硬之处骤然化开,漾开一片温柔。
她抬手轻轻揉了揉白小壮的头顶,声音软而坚定:“以后,姐姐会加倍对你好。”
说罢,她抬眸朝一旁的阿泽轻轻招手。
阿泽眼睛一亮,心头悬着的石头瞬间落地,欢喜得几乎要跳起来——姐姐没有因为自己亲弟弟便疏远自己。
他快步上前,同白小壮一般,一左一右紧紧抱住白莯媱的腰,小脸埋在她衣间,不肯松开。
陈云凯见状,温声劝道:“姐姐一路辛苦,天色也晚了,阿泽听话,让姐姐早些歇息。
一旁的白大壮也伸手拉过自家弟弟,沉声道:“听话。”
白莯媱轻轻拍了拍两个孩子的背,安抚片刻,才转过身,对着镖局负责人王猛微微颔首,语气沉稳有礼:
“这一路,便有劳王镖头与诸位了。”
白莯媱话音落下,随手自袖中取出一锭银子,递了过去:“一点薄意,诸位路上辛苦,拿去喝茶。”
王猛伸手接过,指尖一沉,略一掂量,心头顿时一惊——这竟足足有十两!
他抬眼再看眼前女子,衣着虽不算华贵,看着朴素,却没料到出手竟如此阔绰。
十两银子,寻常人家省着些,足足够一整月的嚼用开销,想到她们是要去余洲,路途遥远,朴素些才不打眼!
王猛连忙抱拳道:“多谢姑娘厚赏!”
第二日,白莯媱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自然醒,慢条斯理地用过早饭,才一身松快地慢悠悠打开房门。
刚走到楼梯口,王猛便一眼瞧见了她,快步迎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:“姑娘!”
白莯媱脚步一顿,见他一副欲言又止、神色纠结的模样,心先往下一沉。
这里离京城本就不远,她第一反应便是——行踪暴露了。
若是慕容靖、慕容熙铁了心要寻她,以他们的实力,找到这一处不过是举手之劳。她指尖微紧,面上却依旧冷静:“发生何事了?”
王猛搓了搓手,为难开口:
“姑娘您也知晓,这次跟着咱们押镖的,都是京中人。余洲这条路来回算快的,紧赶慢赶还能赶回家过年。可若是再像今日这般耽搁,兄弟们……怕是就赶不上过年了。”
白莯媱一怔。
原来是这事。
她一时竟有些失神,从前在现代,过年来回从不是什么难事。
她一直跟着爷爷过,后来认识了余医生,去年还被余医生带去见了他父母,头一回尝到一大家子围在一起过年的暖意。
自记事起,父母亲情于她而言本就是模糊虚无的字眼,长到这么大,只爷爷是她唯一的亲人。
她比谁都明白,过年,本就是要与家人团圆,才算真正过年。
现代交通便利,飞机高铁朝发夕至,她早已习惯了说走就走、随性而行,竟一时忘了这里是大乾,没有那些迅捷的代步工具,一趟归途,往往要耗上数月乃至半年。
耽误一日,便少一分归家的可能。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