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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莯媱看着慕容飒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,心里冷笑一声。
对付这种高高在上、习惯了别人卑躬屈膝的人,就是要油盐不进,不能太给脸。
她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。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?在她白莯媱这里,皇帝老子来了也得按规矩办事。
放下茶杯,目光直视着慕容飒,语气平静:“大皇子,气大伤身。不然又要出笔治疗气喘费用,不借当!”
慕容飒死死盯着白莯媱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他恨不得立刻让人把这个伶牙俐齿的女人拖出去,捏碎她的骨头。
可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他的腿。
他的腿已经废了一年,寻遍名医都束手无策。而眼前这个女人,是唯一让他看到希望的人。
上次施针以后,他的腿竟能感觉到知觉了!
想到这里,慕容飒深吸一口气,硬生生将到嘴边的怒火咽了回去。
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将目光从白莯媱那张欠揍的脸上移开。
他在心里告诫自己,不能再与这个女人说一句废话,每多说一句,都是在自取其辱,之前都知道的道理,咋又不长记性了?
“两千两!”
这三个字,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吼出来的,带着滔天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妥协。
话音刚落,他便懊恼地闭上了眼睛。他知道,自己又一次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了。
白莯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“大皇子,早这样不就好了。”她放下茶杯,语气平静地说道:
“不过,我现在要先付款,再治病。谁知道你睡了一觉,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?”
她这话既点明了自己的顾虑,也暗示了对慕容飒人品的不信任。
对付这种人,必须时刻保持警惕,不能有丝毫的放松。
“成交。”慕容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声音冷得像冰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移开目光,紧紧闭上了嘴。心里默念:多说一句都是输,绝对不能再被她牵着鼻子走。
白莯媱见他终于不再作妖,满意地点点头:“大皇子,跟我来!”
见慕容飒终于安分,便不再理他,转身看向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慕容熙与慕容靖。
“今日还有事,便不招呼你俩了。”她摆摆手,语气随意,“你俩随意,想喝茶自己倒,想坐哪儿坐哪儿!”
说完,她便不再理会他们,径直走进内室!
“陈云凯!”
白莯媱的声音刚落,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闪身出现在门外,正是陈云凯。
陈云凯一言不发地守在门外,身姿挺拔如松,目光锐利如鹰,将慕容熙与慕容靖彻底隔绝在外。
这一幕落在慕容靖眼里,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心口,密密麻麻的疼瞬间蔓延开来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曾几何时,守在她身边、为她守门的位置,本是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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