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医院通知他去处理后事,他想问问我,要不要回去看最后一眼。 我沉默了很久。 “不了。” “她火化后,骨灰就随便撒了吧。” “别给她立碑,也别留坟头。” 我不想让这个女人,再以任何形式,出现在我的世界里。 挂了电话,周然从背后抱住我。 “怎么了?” “没事。”我摇摇头,把脸埋在他怀里。 他没有再问,只是轻轻地拍着我的背。 那一晚,我又梦到了柳眉。 她还是穿着那身香奈儿的套装,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,站在我的病床前。 但这一次,她的脸上没有了算计和贪婪。 她只是看着我,流着泪,一遍遍地说。 “晚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