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低声说话。 沈生澜悄无声息地溜进门,躺回床上,将皮囊和瓷瓶藏进枕下。 还有半个时辰。 她闭上眼睛,调整呼吸,让自己看起来像在熟睡。脑中却在反复演练:如何靠近地牢,如何撒药,如何脱身…… 子时将近。 外间传来霜降起身的声音:“我再去巡一圈。” “我去吧,”寒露道,“你歇会儿。” “一起吧,今夜总觉得不太平。” 两人的脚步声远去。 机会来了! 沈生澜翻身下床,服下解药,将皮囊塞入袖中,赤足出门。走廊空无一人,她直奔地牢方向。 雨后的夜格外清冷,月光透过云隙洒下,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。地牢入口那扇铁门紧闭,四名守卫分立两侧,神情警惕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