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谁惹你伤心了?”旁边那靡丽勾魂的声音响起,不过那里面绝对没有关心之意,而是幸灾乐祸,虽然锦妖不知道她有什么值得他幸灾乐祸的。抬眸斜他一眼,突然挑眉一笑:“虽然你这个位置与本宫的驸马是平等的,不过你不觉得在你坐在这里的那一刻就比他矮了么?这方是女子,那方是男子,自古以左为尊,你往这边一坐,低的可不止一点半点!”郁卿颜眯眼,那双暗红的眸中透着渗人的危险之意,一抹嗜血的杀意闪过,不过快速消失,如蔷薇花瓣的唇一勾,道:“若是本尊没有记错的话,公主似乎还没有跟云微圆房吧?一个宁愿喝酒到天亮都不愿意碰你的男人,值得你这么维护?”“呵!你知道得还不少嘛!不过这与你有什么关系?”锦妖凉凉的看向他:“就算他一辈子不碰我,他也是本宫的驸马,本宫当然要维护他!”锦妖话音落下的时候,正与月徵说话的云微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