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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墨爷,您不是一向对女人没兴趣吗,这美人儿能不能……”
这声音便是之前那道猥琐的声音,顾南絮厌恶地看过去,见他是一个身形微胖,稍显油腻的中年男人,怀里还搂着一个没什么表情的女子,她眼神空洞,如同一个木偶,仔细看去,脸上,胳膊上的淤青、伤痕不计其数,脖子还上有一个明显的十叉疤痕。
“闭嘴。”
被称为“墨爷”的红衣男子动作迅速又诡异,没看清他如何出手的,只看见那血色的衣摆上下飞舞了一番,猥琐男便捂着汩汩淌血的嘴满地打滚,他的舌头被割了。
“这样,你还满意吗?”
墨爷一派玩世不恭的模样,戏谑地笑看着顾南絮。
顾南絮歪了歪头,不解地道:“满不满意又如何,我能选吗?”
“当然,我叫墨砚池,这里我说了算。”墨砚池更有兴味了,直接席地而坐到顾南絮身旁,修长而煞白的食指指向猥琐男:“你说吧,想让他少哪里,是这里呢,还是这里?”
他用手来回比划着,动作很慢,声音很轻,反而无限放大了对方的恐惧,只得“扑通”一声跪地,不住地磕头求饶。
顾南絮漠然地扫视了一圈,她的身边,有很多像她一样被抓来的女子,绑着手脚蒙着双眼,恐惧地蜷缩在一起。而不远处有两名女子,衣衫凌乱地躺在地上,赤着双腿,双眼直直望着夜空,死不瞑目。寨子里全都是男人,多数人都搂着一个女子,而女子几乎都是伤痕累累的模样,有的甚至衣不蔽体,戴着枷锁。
此时,自己只是一个仅会些拳脚功夫、毫无内力的废人,对方人多势众,她救不了她们,甚至都救不了自己。
那就赌一把,赌这群禽兽们的主人真的对自己有点兴趣,只要一点就够了。
“墨砚池,我想砍了他的手脚,然后让他去死。”
顾南絮平静地说着,眼神冰冷注视着猥琐男。
看着那人眼中的恐惧无限放大,手脚相继无情地飞了出去,而墨砚池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而已,最后只见他打了个响指,猥琐男便直接被一把从桌上飞起来的刀砍断了脖子。
鲜血喷涌而出,男人们似乎习以为常,他们怀中搂着的女人们却都吓得一声不敢出。被绑来的几个女子都挤坐在一处,还都被蒙着眼睛,sharen这一幕虽然没有亲眼看见,却也都清楚地听到了呜咽的惨叫声和刀砍下血肉的声音。
顾南絮离得很近,她清楚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喷到了她的脸上,身上,明明是热的,却令她凉入了心底。这一试探,让她确信,此时的她,根本不是墨砚池的对手。
墨砚池看着她满是破碎感的样子,如同受惊的小白兔丝毫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境地,那脸上的血仿佛令她更诱人了。他想欺负她,让她哭,想得到她,让她听话,却又好像有点舍不得一下子就玩死了,甚至又想,若是能让她笑一笑,会不会更有意思?真是的,好不容易有个这么对胃口的小家伙,怎么办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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