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的执念。 哑女没有再将盛满饭食的粗瓷碗放在井沿上,那成了旧历。 一个虎头虎脑的孩童颠颠地跑过来,仰头望着她,眼中满是困惑:“阿姐,不等她了吗?” 哑女没有说话,只是转过身,牵起他温热的小手,走回了灶房。 她没有指向那口深井,而是指向了那座家家户户都有的、如今却变得截然不同的土灶。 她比划着,眼中亮得惊人。 孩童看懂了。 ——火,天天自己就燃起来了。饭,天天自己就热了。那还等什么? 等待,是因有所求。如今,求的全都得了,等待便失了意义。 哑女从墙角篮子里取出一截深紫色的根茎,那是南境最常见的“紫花根”,以往多是牛马都不吃的苦物。 她熟练地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