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盯着酒席的食材。 五弟在家里翻来覆去地看那几本历书,生怕日子有什么不对。 二哥倒是沉稳,该去医馆去医馆,但每次回来都要问问准备得怎么样了。 三哥话少,但每天晚上都要去库房看看那些聘礼、嫁妆,一样一样地数。 我呢,就负责看着他们,偶尔提醒两句。 柔儿和霞儿也常来陪我说话,跟我说起当年她们成亲时候的事。 “我那时候紧张得手心直冒汗”柔儿笑着说:“盖头一蒙,什么都看不见,就听见外头热闹得很。后来夫君进来,牵起我的手,我一下子就安心了。” 霞儿说:“我成亲那天倒是不紧张,就是有点担心程翊身子受不受得住,后来看他拜堂的时候脸都白了,可还是坚持下来了,我心里头就定了。” 我听着她们说话,想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