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,在他事业草创、身先士卒处理一桩极为棘手的海外项目时,遭遇的一场意外。虽然未危及生命,但左肩胛骨下方至脊椎侧旁的肌肉和软组织遭受了严重的钝挫伤,甚至伴有轻微的骨裂。当时年轻,恢复力强,加之事务紧迫,他并未遵医嘱充分休养,留下了病根。此后经年,高强度的工作、长期的伏案、以及岁月本身的磨损,使得这处旧伤成了他身体气象图上一个敏感的低压区,每逢阴雨寒潮,便会准时发出信号。 起初只是隐隐的酸胀,他并不在意,至多是自己揉按两下,或者用热敷敷衍过去。后来,随着“启明”基金会的发展和他自己事业重心的调整,他似乎有了更多“感受”身体的余裕,也或者,是身体在提醒他不得不重视。那疼痛变得更为清晰,像一种深埋在骨骼与肌肉深处的、沉闷而持久的钝痛,并不尖锐,却如影随形,牵扯着动作,也影响着心绪。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