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“南陵学堂已完工两座,云溪口农贷发放人数比上月多出三成。”青禾将纸页放在案上,“尉迟将军派的哨兵也到了黑石岭,昨夜送来回执。” 苏桐点头,指尖在纸上划过一行字迹。这几日各地消息通畅,新政落地平稳,无人闹事,也无大错。可她心里并不松懈。 她问:“皇上近几日召见大臣没有?” 青禾顿了一下,“前日早朝后留了户部尚书说话,但没谈完就让太医进了殿。听说夜里又传了一次脉。” 苏桐放下笔,“御前太监怎么说?” “说是操劳过度,需静养。可……”青禾压低声音,“今日我去尚药局递单子,看见三个空药匣被送去焚毁,上面写的方子是补气安神的,但用量重了两倍不止。” 苏桐沉默片刻,起身走到墙边挂的宫城舆图前。她盯着紫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