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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区老旧小区外已被拉上警戒线。十几具等人高的纸偶正在无序地攻击——它们由报纸、广告传单甚至小孩的涂鸦拼接而成,动作僵硬却力大无穷,眼眶处闪烁着污浊的红光。
“是‘废纸咒’!”陈砚秋脸色发白,“用废弃纸张承载负面情绪,低成本制造混乱!”
更可怕的是,这些纸偶专挑老人和小孩追赶,似乎以制造恐惧为优先。
“不对劲,”凌清玥眯起眼,“这不是巫九的风格,太…低效了。像是…”
“调虎离山。”陆知白接口,他感到手背发烫——小影传递来强烈的焦躁和一丝熟悉感。
突然,所有纸偶同时僵住,然后哗啦啦散架成普通废纸。小区深处却传来一声尖叫!
一道黑影掠过屋顶——那姿态陆知白绝不会认错!是那个失踪的东瀛忍者!
凌清玥瞬间反应:“陈砚秋带队清扫现场!陆知白跟我来!”
两人追着忍者进入地下车库。黑暗中,忍者突然停下脚步,转过身,摘下了脸上的恶鬼面具。
面具下是一张年轻甚至稚嫩的脸,看起来不到二十岁,眼神却充满疲惫和挣扎。
“我不想成为你们的敌人。”他用生硬的中文说,“但巫九抓走了我的妹妹…逼我为他工作。”他抛过一个手机,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被符咒束缚的昏迷少女。
“他让我把这个给你。”忍者又抛过一个纸卷。
陆知白展开纸卷,上面画着一个复杂的傩面图案,旁边写着一行字:
“明日子时,‘戏台’换人。只能你一人来,否则这女孩和临江一起陪葬。”
图案突然燃烧,落下的灰烬组成了一个坐标——正是永乐戏台!
忍者深深鞠躬:“我叫秀树…请救救我妹妹,拜托了。”说完扔下一颗烟雾弹,消失不见。
几人坐在回去的车上,气氛有些凝重。
“这显然是个陷阱。”凌清玥冷声道,“巫九这是想要你和惊蛰鼓,野心昭然若揭。”
“但我必须去。”陆知白握紧拳头,“因为那是‘我祖父’的戏台。”
他想起古籍库那本烧焦的书上的批注——“非陆氏血不得开”。巫九真正想要的,或许是只有陆家血脉才能开启的什么东西。
凌清玥沉默良久,突然道:“那就将计就计。”
她调出戏台的三维地图:“秀树可能是我们的突破口。陈砚秋,能找到他吗?”
陈砚秋点头:“他在手机里留了追踪后门虽然很隐蔽,但瞒不过咱们的系统。”
一小时后,技术部锁定了秀树的藏身处—是一处废弃的水产码头。
“行动就定在今晚子时前。”凌清玥下达指令,“陆知白,你现在需要一个‘陪练’。”
她指了指训练场中央——那里立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纸偶,眼眶处贴着两片泛着金光的剪纸。
“用你最大的力量攻击它。”凌清玥抱起手臂,“让我看看你和惊蛰鼓的‘共鸣’到底到了什么程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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