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她脚边一放:“夜里凉,垫着暖些。”她的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——青竹村的老老少少,连邻村赶早来的里正都挤在前排,发梢沾着晨露。 苏惜棠攥了攥袖口,那里还藏着昨夜从井底符石上拓下的纹路。 她能感觉到腕间玉佩发烫,灵田的土在空间里轻轻翻涌,像在回应她擂鼓般的心跳。 “各位叔伯婶子,”她提高声音,晒谷场的嘈杂声潮水般退去,“昨儿夜里,我和凌飞下井探了。井底下有个被符石封死的洞,洞里面……锁着个吃地脉的怪物。” 台下炸开一片抽气声。 张老汉的烟杆“当啷”掉在地上:“难怪十年前大旱,咱们村吃树皮都填不饱!” “那口井不是灾星,是地脉的喉咙。”苏惜棠伸手按住井栏,井水漫过她的指缝,带着微微的烫意,“要救地脉,得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