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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答应你要做手捧花。”
“还有,我已经到家了。”
傅庭深闻言嗤笑一声:
“沈书仪,你胆子大了?”
“嗯。”
出乎他的意料,我应下了他的话。
电话那头的呼吸急促了两秒,傅庭深气笑了。
“行,沈书仪,你有种。”
懒得再说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佣人已经在帮我收拾行李。
“太太,你确定这些都不要吗?”
衣帽间内,佣人看着里面满墙的奢侈品问我。
那些都是傅庭深为了让我出席宴会特意买的。
他说:
“沈书仪,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。”
“既然嫁进了我们傅家,就必须好好遮一遮你身上的穷酸晦气,别丢我的脸。”
我摇了摇头,语气轻快:
“所有这些奢侈品和礼服我都不要,你只需要帮我收拾好剩下的东西就行。”
佣人脸上有些为难:
“太太……除了这些以外,您好像没什么好收拾的了……”
我愣了一下,又忍不住笑了。
是啊,嫁给傅庭深七年,我真正拥有的东西一直都很少。
偌大的别墅里,属于我的空间也不过是卧室里的半张床。
这一夜,傅庭深没有回家,我睡了个好觉。
第二天,我拿上收拾好的行李准备离开。
除了一个水晶球,什么也没留下。
这是我和傅庭深恋爱到结婚,仅有的礼物。
那时我刚来到海市上学,与傅庭深一见钟情。
当时的他直率又热情,每天守在我回学校的路上,就为了能和我说两句话。
这个水晶球也是那时他送我的。
他说,这是他第一次没要家里的钱,自己做了三天兼职才买下了这个礼物。
他说,水晶球里的雪花永远不会融化,他对我的爱也永远不会消失。
他的爱,我不要了。
离开傅家,我找了个酒店住下。
没过一天,傅庭深就给我打了个电话。
“沈书仪,你跑哪儿去了?”
“赶紧给我滚回来把你的破烂东西收拾掉!”
我淡定地回道:
“不要了,你直接扔掉吧。”
傅庭深一愣,反复问我:
“沈书仪,你认真的?”
“嗯。”
我的语气轻快,真的不在意了。
“扔了吧,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。”
傅庭深却像是被踩到了痛脚。
“不重要?你不知不知道这是我当初……”
我嗤笑一声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你当初做了三天兼职赚的吗?这款水晶球零售价才六十五块。”
“傅先生,什么兼职三天才只能赚到这么点钱?”
这还是婚后有一次傅庭深喝多了,我从他嘴里听到的。
他说:
“我在路边随便挑的一个水晶球就把你骗到手了。”
“沈书仪,你可真是又好骗,又廉价。”
那时我才知道,原来傅庭深不是变了,而是懒得伪装了。
挂断电话,我去了约好的律师事务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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