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形之力推开的尘埃,悄无声息地掠入那条被守墓人点出的、菌类凝结物半掩的岔道。身后洞窟中昏红的光芒、沉重的脉动、以及那尊仿佛亘古不变的盘坐身影,迅速被浓稠的黑暗与垂挂的、散发着微弱磷光的絮状菌丝吞噬殆尽,连同那令人窒息的威压,也似乎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,骤然减轻了数分。 然而,这并非解脱,而是踏入另一重未知的、更为深沉的死寂。 岔道狭窄逼仄,最初仅容一人侧身通过。岩壁不再是上层那些开凿规整的石料,而是粗糙、湿冷、布满孔洞的天然岩层,触手冰凉滑腻,覆盖着厚厚的、质地介于苔藓与胶质之间的深紫色菌膜,踩上去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黏腻挤压声。空气中那股陈腐香料与金属锈蚀的混合气味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的、混合着岩石风化、矿物析出、以及某种……难以言喻的、仿佛源自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