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名利场的觥筹交错,日子的流速变慢了。 那天午后,我正在收拾旧物,一本夹在画册深处的日记本掉了出来。 那是五年前,我刚嫁给傅锦怀时写下的。 封皮已经泛黄,翻开的第一页,写着我当时稚嫩的誓言: 【宋桑舟要爱傅锦怀,一年,十年,一辈子。】 看着那行字,我以为我会心悸,或者会像以前那样感到窒息般的痛。 但没有。 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的故事,甚至觉得那时的笔触有些幼稚得可爱。 菲利普推门进来时,风铃叮当作响。 他手里拿着一封从港城寄来的信。 信封上没有署名,但那刚劲有力的字体,我很熟悉。 即使不用拆开,我也能猜到里面是什么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