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就开始流传我是妒妇、恶毒、没人性的谣言。 说我仗着家世,欺负弱小,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。 甚至有传言说,我每晚都在宫里扎小人诅咒苏婉儿。 春桃气得直哭:“娘娘,她们怎么能这么编排您!这比刀子捅人还难受!” 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,心里也泛起一阵烦躁。 法律可以制裁行为,却很难禁绝人心。 这种无形的攻击,确实令人疲惫。 我淡定地喝着茶,翻看着手里的《大周刑统》。 “淡定,这叫造谣诽谤。” “在没有实名制的大周后宫,确实很难追责。” “春桃你记住,舆论战的核心,从来不是解释,而是用一个更大的事实,去覆盖掉谎言。” 第二天,我让内务府张贴了一张告示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