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。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并未减退,但数百万大军紧绷的神经,却如同骤然断开的弓弦,松弛了下来——其中有惊惧、有庆幸、更有一种难以释怀的屈辱。 沉寂中,一道低缓的嗓音自阵前掠过,带着些许自嘲,亦透着几分不为人知的感慨:“蝼蚁...虫豸...呵呵...倒也贴切...倒也贴切啊!” 副官埃里克趋前一步,铠甲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他望向统帅的背影,喉结滚动,终是开口,声音带着压抑的波澜:“统帅...” 纳特鲁斯未曾回首,只是淡淡开口示意:“我无碍。”声音平稳而富有中气。仿佛方才的那一幕,从不曾对这位战区统帅造成丝毫影响。 他——依旧是那位运筹帷幄的帝国之壁。 “不过...”他顿了顿,语气虽依旧沉稳,却透着几分明朗的自嘲,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