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生命只剩最后三分钟。”我冷静回道:“哦,那你知不知道,这栋楼里闹鬼? ”“因为上个月有个程序员在这里跳楼——他写的代码,现在还在你背后运行。 ”---键盘敲下最后一个句号,保存,合上笔记本电脑。脖颈酸痛得像是生了锈的铰链, 凌晨一点的公司,只剩他这一盏灯还亮着。李默收拾好东西,拖着灌铅的双腿走进电梯。 金属门缓缓闭合,将外面办公区的零星灯光彻底吞没。他习惯性地去按负一层的按钮, 手指却悬在半空。不对劲。指尖触及的,不是预想中冰冷光滑的不锈钢轿壁, 而是一种……温润的、带着微妙弧度的冰凉质感。他偏过头,心脏猛地一抽。轿厢的内壁上, 本该是广告牌的位置,嵌着一面镜子。边框是暗沉沉的木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