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被狠狠地搅动。“脑干胶质瘤,最凶险的位置,几乎是在生命中枢上跳舞。陈先生, 恕我直言,国内能做这台手术的人,不超过三个。而有把握的,或许只有一个。 ”我看着ct片上那颗刺眼的、盘踞在我女儿念念大脑深处的肿瘤,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。十年了。我叫陈夜, 现在是江城一家社区诊所的普通医生。街坊邻里都说我医术好,态度温和,是个难得的好人。 他们不知道,十年前,在京州那个汇聚了全国最顶尖医疗资源的地方, 我有一个如雷贯贯的名字。——陈夜。神经外科的“上帝之手”。 我曾是京州协和最年轻的主任医师,三十岁不到,便站在了无数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巅峰。 直到那场精心策划的“医疗事故”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