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立刻冲到她的身边,为她挡住一切痛苦深渊。季夏,求你,救我,求你快来救我,求你快来救我,季夏,季夏…来救我,救我…不会有人来救她,她会在这里静寂的直到死去…她想,从这一刻起,从前那个许胭脂彻底死了。她该恨谁?她该怪谁?恨自己的小肚鸡肠还是恨他的冷漠离去?怪自己遇人不淑还是怪他呵护不全…如果爱情是这样,青春是这样,像破茧而出,经历过痛彻心扉的撕扯,才能变成美丽炫彩的蝴蝶,那么她不愿做蝴蝶,宁愿做一只永远被层层覆茧的虫儿。疼痛侵入之时只听身上那人激奋的喊到:“天呐,这小妞竟然是个雏,我们这次赚大发了…”恶心如胸腔一股污秽喷涌而出…————我是痛苦的分割线————许胭脂做了一个梦。梦里的她被一个人长相狰狞的男人,四肢分开的绑在床架上,男人拼命用粗实的长鞭抽打她,凌虐她,她想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