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策碰我一下,比你这十年都有感觉。”我笑着替她擦掉领口红痕:“玩得开心就好。 ”转身却调出她挪用公款的证据。当沈策跪在碎玻璃上求饶时, 我踩住他手指:“她没告诉你吗?”“我靳砚的东西,就算毁了——”“也轮不到野狗沾嘴。 ”第一章靳砚把最后一个盘子擦干,放进沥水架,动作一丝不苟。 厨房里只剩下水龙头滴水的单调声响,嗒…嗒…嗒…,像某种倒计时。窗外, 城市的霓虹已经亮起,五光十色地泼洒进来,却照不进这间过分整洁、也过分安静的客厅。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七点四十五分。邬薇出门前说,同学会大概九点就能结束。现在, 十一点零七分。手机屏幕干干净净,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提示。 他点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