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软了,整个身子往楚易身上靠。 楚易声音坚定,轻声说道:“媳妇儿别怕,有我在,别怕他闹什么风浪。” 杜鹃这才小心翼翼站稳了身子,躲在楚易身后,小声说道:“上回你打了裴光彪,他这人记仇的很,不会罢休的。” 楚易安抚的拍拍杜鹃的肩膀,挡在前面,满脸堆笑喊道:“师傅!您可算出来啦,我都等了您老半天了,还想着去接您。” 裴光彪冷冷一笑,低吼道:“你能有那么好心?上次就是你把劳资打得头破血流!” 他抹了把额头绑着的白纱布。 上回楚易领着一群工友,堵在宿舍里将他打得满头是血,结的痂都还没掉。 他蹲在派出所里抽凉气,痛了三天,刚出派出所就盯着楚易讨债。 裴光彪把白纱布揭下来,额头肿的和猪头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