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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夫人刚一走,云梦柔便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云锦时,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“真惨啊。”
“我们云家的女人,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守了寡呢?”
云锦时缓缓地抬起眼质问道:“姐姐又何必如此?楚夜宸不是你深爱的男人吗?”
“深爱?”云梦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出了声来,“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爱啊?”
“妹妹,你还真是天真得可怜。”
“男人这种东西,不过就是我们女人往上爬的梯子罢了。有用的时候便哄一哄骗一骗。没用了自然也就一脚踹开了。”
云锦时微微眯起了眼,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早已变得无比陌生的女人。
“若是姐姐当真只将男人看作往上爬的梯子,那楚夜宸无论从哪方面来讲,都绝非是姐姐的最优选。”
“可姐姐却还是选择与他牵扯不清。”
她的声音冰冷,充满了探寻,“根本就是因为姐姐你,故意想要膈应我吧?”
云梦柔闻言,竟微微扬了扬眉。
事到如今,她也丝毫无需再遮掩了。
“是啊。”她点了点头,那双漂亮的眼眸里,是毫不掩饰的恶意,“与你抢东西,看你气急败坏,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,那可比和楚夜宸偷情本身带来的快乐,要多得多的多啊。”
云锦时的眸光,瞬间暗沉如渊。
“姐姐为何要这么做?我可有任何地方,对不起你的?”
云梦柔缓缓地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单纯只是我喜欢罢了。”
她看着云锦时,那眼神,如同在看一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蝼蚁,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轻蔑。
“我就喜欢看你明明恨我入骨,却又拿我没有半点法子的模样。多有趣啊。”
“不过,”她话锋一转,又说道,“你也是真的有些贱。楚夜宸都已经背叛你了,他压根就不喜欢你。如今他死了,你还有什么可伤心的?你应该高兴才是啊。”
云锦时缓缓地掀了掀眼皮,声音平淡:“姐姐在靖安王府,这般与夫君乱来,王府众人,包括我,尚且可以为你遮掩一二。”
“可若是出了这靖安王府,再这般水性杨花,不知检点,那可是要被浸猪笼的啊。”
云梦柔却“嘻嘻”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,尖锐而刺耳。
“我浸猪笼?那也得看看谁有这个本事了!”
“你就好好的,在这里守着楚夜宸的灵位,当你的贞洁烈妇去吧!”
她欢欢喜喜地,转身离开了。
云锦时看着她那得意洋洋的背影,缓缓地,嗤笑了一声。
那嗤笑声,刚一落地。
身后,便突然传来了楚九渊那低沉而沙哑的声音。
“云梦柔这般嚣张,锦时当真不想,直截了当的报复回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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