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咸湿和都市边缘的工业气息。 货轮缓缓靠岸,早已等候在此的红姐带人迅速接应。 彪哥和白叔随着第一批卸下的集装箱走下舷梯,两人虽有些疲惫,但神情尚算平静。 “刚哥呢?”红姐没看到我,脸色一紧。 “刘刚他们走水路,应该也快到了。” 彪哥解释道,随即压低声音,“码头有埋伏,我们分开了,他引开了追兵。” 红姐眉头紧锁,立刻吩咐手下加强警戒,同时联系我们在香港的关系打听消息。 就在这时,码头另一侧传来引擎的低吼,一艘不起眼的渔船靠岸。 我和阎罗四人依次跳下船。 比起彪哥他们,我们几人要狼狈得多,衣服被海水和汗水浸透。 红姐和彪哥立刻迎了上来。 “没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