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尖端的芒刺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空气里弥漫着饱满的麦香,浓得化不开。 林萧站在田埂上,手里攥着一把刚割下的麦穗,指尖被芒刺扎得有些发痒。陈岩挥舞着镰刀,动作虽慢却稳,独臂扬起落下,麦秆应声而断,在身后铺成整齐的一排。“今年的收成比去年多两成,”老人直起身捶捶腰,额角的汗珠滚落,在阳光下亮得像碎钻,“够石边的人吃一整年,还能存些当种子。” 阿野跟在后面拾麦穗,小小的身影在麦浪里钻进钻出,像只灵活的小田鼠。他手里的竹篮已经装了小半,却还在念叨:“苏璃姐说,掉在地上的麦穗要捡干净,不然会被鸟啄走。” 苏璃提着水壶走过来,壶里是晾好的绿豆汤,加了冰糖,喝起来清甜解暑。“歇会儿吧,”她给林萧和陈岩各递过一碗,“日头正烈,别中暑了。”她的袖子卷到肘部,小臂上沾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江城。楚家。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,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漂亮的脸蛋上,毫无血色,浑身上下都在滴水。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,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,修为大涨。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