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在背上像层冰冷的皮肤。鼻腔里塞满了海水的咸腥、柴油的刺鼻,还有……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 今晚的目标是“黑鲨”,盘踞在港口的人口贩卖头目。暗网任务单上的照片里,男人满脸横肉,左眉骨有道刀疤,笑起来像头饥饿的鳄鱼。任务要求:“让他永远消失,手法不限,报酬七位数。” “影子”的消息一向精准。杨凡摸到船长室时,门没锁,虚掩着,里面传出女人压抑的哭喊声,夹杂着粗鲁的咒骂。 他没立刻推门。指关节抵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,耳朵贴过去,分辨着里面的动静——不止黑鲨一个,还有两个呼吸声,其中一个很轻,带着急促的喘息,像只受惊的兔子。 三秒后,杨凡拧动门把手,动作轻得像猫。 船长室里一片狼藉,文件散落满地,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蜷缩在角落,双手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