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长衫拿出来,在灯下仔仔细细熨好,挂在窗边风干。翌日早上,在柏公馆吃过一顿丰盛早餐,他打理好头发,换上长衫,像上回一样,提前半小时出门,站在柏公馆门口,等待沈玉桐的小汽车抵达。只是这回,他才刚刚走到大门口,便听得钟叔气吞山河的一嗓子从公馆里传来:小孟!沈二公子的电话!孟连生闻言,赶紧踅身往里走,走到客厅里,拿起电话听筒:二公子!小孟,盐厂这边出了点事,今日这场约得改天了,实在是不好意思。孟连生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,心头一凉,但语气依旧善解人意:没事的,盐厂的事要紧,船菜什么时候都可以吃。沈玉桐在电话中无奈地笑了一声:是我邀请的你,自己临时爽约,怎么说都不应该。不过你放心,这顿船菜当二公子欠你的,待处理好事情,你又得了空,我再带你好好出去玩。嗯,来日方长,二公子忙正事,不用管我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