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龙头,直接把头埋了下去。“你疯了!”盛放在后面一把把他扯起来,看着他满头满脸的水痕,潮红的面颊上有痛苦,也有扭曲的快意。盛放除了心疼,更多的还是怒气:“你这样到底是在折磨我还是在折磨你自己,夏夏,这样下去不行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“我不去!”周夏甩开他的手,滚.烫的脸颊被冷水浇灌,却也只解得了短暂的燥.热,难耐地伸手去扯领口,胸口的肌肤大面积裸.露在冰冷的空气中。盛放看到他从脖子到胸膛都染上了淡淡的绯色,纤细的锁骨在衬衫下若隐若现,衣领再往下一些,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会露出来。一想到如果刚才自己再晚来一些,或是周夏因为扛不住药力被制服,现在看到这一幕的就会是那个许岩。盛放脸黑得吓人,伸手把他的领子拢好,越想越气,又捏起他的下巴:“夏夏,你要气死我。”周夏下巴刺痛,眉心微微蹙着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