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总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。 她敏锐地察觉到,张砚归变了。 从前的他,虽性子冷僻,不常与人热络,可对着她时,总带着几分独有的亲昵与随和。 比如他屋子里常年都有燕庭月爱喝的温茶,校场练枪累了,张砚归也总会提前准备好汗巾,偶尔还会笑着说一句“将军今日枪法又精进了”。 那种默契与熟稔,是无需言说的自在,仿佛他们本就该如此亲近。 可如今,张砚归却总像是刻意绕着她走。 有时偶遇他也不再像从前那般驻足寒暄,只是微微颔首,礼数周全地唤一声“将军”,便匆匆侧身离去,眼神都不曾多停留片刻。 她特意寻借口去他的营帐议事,但凡涉及军务,他依旧条理清晰、谋划周密,没有半分含糊,可一旦正事谈完,他便会起身拱手,温声道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