链锁在别墅二楼的水晶吊灯下,铁链磨得手腕血肉模糊,渗出血珠黏在金属链节上,疼得她指尖发麻。楼下传来打火机咔哒的声响,她艰难地低头,看见继妹林楚楚正踮着脚,将点燃的打火机扔进满地的汽油桶里。橘红色火焰瞬间窜起,像毒蛇的信子,顺着楼梯扶手往上爬,很快就舔舐到了她的裙摆。姐姐,别怪我们呀。林楚楚依偎在顾言琛怀里,无名指上那枚十克拉的鸽子蛋钻戒,在火光中闪着刺眼的光——那是顾言琛三个月前求婚时,用林晚星爸妈留下的信托基金买的。谁让你占着林氏集团的继承权不放,还藏着安安那个小野种呢哦对了,你三年前那场‘意外’流产,是我在你燕窝里加了藏红花,你到死都不知道吧安安……你们对安安做了什么!林晚星挣扎着嘶吼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,她的儿子,那个刚满三岁、会奶声奶气喊妈妈抱的小宝贝,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。顾言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