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彩礼。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头,我气得浑身发抖。“彩礼?”我看着陈默那张懦弱又虚伪的脸,忽然就笑了。“你儿子能活着站在这,就该给我磕头!”陈默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。他妈却炸了毛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母鸡。“你个小贱人!说什么呢!你还想让我儿子给你磕头?我看你就是碰瓷!早就计划好的吧?知道我们家陈默心善,故意在山上搞这么一出,想赖上我们家!”这颠倒黑白的能力,真是让我开了眼。我爸气得嘴唇发紫,指着门口:“滚!都给我滚出去!”“滚?不把钱拿回来,我们今天就不走了!”陈母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摆出一副无赖的架势,“八万块!加上我们为准备婚礼花的钱,总共十万!少一分都不行!”“你们做梦!”我妈护在我身前,气得话都说不利索。“不做梦?行啊!”陈母突然站起来,几步走到我的床头,伸手就要去拔我的输液管。“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