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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书房面奏的几位尚书被帝王训斥的狗血淋头。
“滚出去!”帝王呵斥道。
几位尚书如闻天籁,动作麻利的行礼告退。
帝王低垂着头,右手抚着自己的额头,食指和中指扣在他自己的眉心处。
他今天不知道为何,心里很焦躁,而且愈演愈烈,无法遏止。
“忠福,你秦主子现在在干什么?”帝王开口询问。
忠福恭敬的回话,“陛下,这个时间,秦主子应该在午憩。”
得去瞧瞧她!这个念头蓦然浮现在帝王的脑海里。
“回乾清宫!”帝王起身阔步的走出御书房。
朝非辞连御辇都不用,一路上他越走越快,心口的烦闷却层层叠加,几乎叫他快喘不过气了。
忠福年龄大了根本跟不上帝王的脚步,连忙叫几个小太监赶上去,自己在后头缀着。
等朝非辞回到乾清宫,宫人们来不及行礼就见他直接去了内殿。
帝王绕过碍事的屏风,看见睡在床上的秦简简这才松了好大一口气,他坐在床榻边愣了好一会神,惊觉自己发了一身的冷汗。
他轻声唤她,“简简,醒醒好不好。”
帝王俯身抚着秦简简的脸,然后原本待在她口腔中的血缓缓流了出来。
红色戳刺着朝非辞的眼睛,搅动着他的心脏。
“嘣!”
一阵天旋地转,朝非辞摔到了地上,膝盖狠狠的磕在了脚踏处,他悲恸的叫喊着:
“忠福,唤太医!唤太医!”
外头的忠福听到后连忙转身去唤太医。
为了秦简简的身子,姚太医被安排在乾清宫不远处的当差点,姚太医也不用太医院和乾清宫两头跑了。
原来一个人心痛到极致后是会没了所有气力的,朝非辞几乎是爬起来的,他低头看着她唇角的血,惨白的脸色,心里头有一把刀在剐着他的肉。
排山倒海般的痛如同实质般的席卷了他全身的每一处地方,将骨头都磨成了碎粉。
他弓着身子喘不过气来,口大张着,汗水从额角滑落,他的身子在叫嚣着剧痛,他自己揪着胸口处的衣襟。
朝非辞承受不住的再一次跌倒,手却牢牢地撑在床边,顺着力道将指甲都给掀翻了,他毫不在意的将自己再撑了起来。
怎么会这样呢?!为什么会这样呢?!
姚太医急促的赶来,朝非辞被唤回了一些神志,“救她!快救她!”
大启的帝王此时此刻狼狈的不像样,一个劲的说着“救她”。
姚太医不敢耽搁,诊脉后从药箱处拿出一个葫芦,里面装着催吐的药水。
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了,直接叫帝王扶着秦简简的身子就往里灌。
“呕!”
秦简简这个时候一直往外吐着血,好一会儿才吐出了水。
姚太医如释重负的抹了一把汗,喃喃道,“幸亏发现的早,秦主子的命保住了,再吃上几贴解毒药就好了。”
他手里哆嗦的将药方写给忠福,忠福立马去熬药。
“噗!”
此时朝非辞却弓着身子吐了好大一口血,他想,保住了就好,保住了就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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