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,就能想象到当初施暴者的残忍与疯狂。我痛苦地闭上眼。当年,那个被我家好心收养的孤儿,养妹柳曼曼。一刀又一刀,歇斯底里地挑断了我的手脚筋。还用硫酸,将我的半张脸和头皮腐蚀殆尽。仅有三分之一的头皮能艰难长出头发,勉强遮盖可怖的容颜。我指了指自己的喉咙,摇头。女医生眼中盈满同情:“我试着帮您联系家人,好吗?”“没……有……”我用尽力气,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。然后,再次想要起身离开。女医生试图阻拦。我停下动作,颤着手从破烂衣袋里掏出一张检查单,摊给她看。【诊断:急性白血病晚期。预估生存期:3个月】3“疆城?”我愣住,看见女医生眼眶泛红。“当年资助我完成学业的神秘恩人,汇款地址就是疆城。”“若不是她,我早就被重男轻女的父母卖给邻村的老鳏夫了。”我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目光落在她白大褂的铭牌上。叶清。在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