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女声——不是我的贴身丫鬟春杏,是我那在京城当侯府少夫人的嫡姐沈清辞。苏锦溪!你疯了放着永宁侯府的世子夫人不当,跑到这泥地里搬沙袋我回头时,沈清辞正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不远处,月白色的衣裙沾了点泥点,却依旧难掩她那股离经叛道的劲儿。我看着她,突然笑出声:姐,你怎么来了不用在家应付你那难缠的婆母了她脸色一僵,快步走过来把伞往我头上凑:少提那个老虔婆!我再不来,你是不是要在这江南待一辈子雨滴顺着伞沿往下淌,我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担忧,突然想起一年前——那时候我还以为,嫁给陆景渊是我穿越到这大雍朝最幸运的事。我穿成镇国公府庶女苏锦溪的那年,刚在现代水利工地熬完一个大项目。睁眼就躺在雕花床上,耳边是丫鬟细声细气的小姐醒了,手里还攥着块绣了一半的帕子——那针脚歪歪扭扭,一看就是原主的杰作。没...